新華社發
  河北清理5.5萬人,四川清理清退2.8萬人,河南清理1.5萬人,吉林清理8600餘人……隨著群眾路線教育實踐活動的不斷深入,四省已有10萬餘“吃空餉”者現形。
  從邊上學邊領錢的“娃娃官”,到現在雖經幾輪清退,但仍觸目的數字,“官倉鼠”頑症曝出不少編製管理之亂,更成為侵蝕財政資金的“黑洞”,有的地方追繳資金動輒上億元。人們關註整治“吃空餉”成績單的同時,更期待問責能讓背後的“操盤手”現形。
  掛名餉冒名餉死人餉
  亂象:
  掛名餉冒名餉死人餉
  編製——這個被定額化的稀缺資源,對不少人而言,是夢寐難求之事。然而,在一些“掌權者”手中,卻異化為謀私的兒戲。從本人“空吃”,到利用職務便利讓親屬子女“吃空餉”,都是本輪整治的重點。
  隨意將子女安插入編,冒領工資;領導幹部已經調離但不辦理工資核減手續;受行政、刑事處罰不按規定調整工資;幹部家屬自動離崗、停薪留職、長期曠工仍在原單位領取工資……“官倉鼠”頻頻曝出,凸顯編製管理之亂。
  國家行政學院教授、中國行政體制改革研究會副會長汪玉凱說,從多地曬出的“吃空響”整改情況看,問題的嚴重性可見一斑。
  根據審計、紀檢等部門查處的情況,“吃空餉”者往往臉譜各異,手段更是五花八門,如:長期曠工但工資照領的“曠工餉”,長期請假卻依然拿錢的“病假餉”,偽造人員虛報多領的“冒名餉”,瞞報去世繼續代領的“死人餉”,一人領取兩份以上工資的“多頭餉”,未按規定核減或核銷待遇的“違紀違法犯罪人員餉”,權力安插進編領錢的“掛名餉”等。其中,一些案例的荒謬程度更是讓人瞠目。
  ——判刑已七年,工資福利待遇“照舊”。
  最新曝出的鶴崗市公安局原局長林勝先吃空餉案件,令人大跌眼鏡。他早在2007年4月就因行賄罪被判處有期徒刑一年,緩刑兩年,然而7年間,鶴崗市相關部門卻以未收到判決書為由,一直保留其級別、工資待遇,導致其多得工資34.9萬元。
  ——隱瞞職工離職、調出、死亡等情況套取工資待遇。
  河北邯鄲市磁縣去年6月專項治理“吃空餉”後,三個月時間更清理出“吃空餉”人員188人,其中死亡人員147人,工作關係調出41人。
  黑洞:
  “濫權”養大“財政毒瘤”
  “吃空餉”現象頻現,已成為侵蝕財政資金的“黑洞”,涉及金額更是觸目驚心。2013年河南省治理“吃空餉”,清理出2.2萬人,查糾違紀違規資金1.19億元。河北省今年加大“吃空餉”資金追繳力度,截至7月底,共追繳回資金上億元,占應追繳額的55.12%。
  “有‘吃空餉’者,就有‘發空餉’者。一個單位的編製人數、出勤狀況、工資發放情況都有賬可查,人事部門、財務部門還是單位相關領導,難道不知情?”上海政法學院教授湯嘯天認為,“吃空餉”問題頻出的背後是“權力包養”在作祟。
  現實的案例也一再暴露出,一些“吃空餉”者雖然不是相關領導直接“權力安插”,但卻是一些甘當“睜眼瞎”的權力庇護的結果。曾經有“吃空餉者”被查出15年在編不在崗但單位卻一直隱瞞不報,其工資卡片更十次變動,工資及津貼漲了一倍。
  更有甚者,一些“官二代”被安插進編製“吃空餉”,“發餉”單位領導“默契配合”。黑龍江省前不久公佈的典型案例顯示,依蘭縣人社局違規將原交通局局長之女錄用為交通局事業編製幹部,且截至調查時一直未上班,現任交通局長到職後對該問題未作任何處理;2011年,時任山西忻州市靜樂縣縣委書記女兒被指從入讀大學開始在省疾控中心“吃空餉”5年,而疾控中心負責人竟稱“脫產學習”。
  治理:
  問責應讓“操盤手”現形
  從全國部分地方公佈的清查情況看,“吃空餉”人數並非小數字。從個案的小概率現象到現在一查一大片,“吃空餉”緣何愈演愈烈?
  “權力監管失範、查處不力、違規成本過低是主要原因。”中央黨校教授辛鳴認為。
  治理“吃空餉”,一方面應公開編製人員、建立舉報獎勵制度,讓“吃空餉”沒有辦法玩“潛伏”;另一方面,應把整治清理“吃空餉”常態化,定期“大掃除”。汪玉凱說,要從嚴追究“以權為親屬熟人謀私者”的責任,決不能讓問責成為“橡皮筋”。 辛鳴認為,治理“吃空餉”從源頭禁止“發空餉”更為重要。對於人事、財務等監督管理不力、失察瀆職的相關責任人也要加大問責力度。
  專家指出,以非法占有為目的,騙取或侵吞公共財物,此類“吃空餉”行為,已涉嫌觸犯刑法中的詐騙罪或貪污罪。治理“吃空餉”的關鍵,司法部門應介入懲處,讓“操盤手”現形。
  新華社記者劉元旭、周琳、楊毅沉  (原標題:四省十萬人“吃空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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